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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实笑谈的博客

一杯清茶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···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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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,困难时期吃过麦麸,“文革”期间戴过袖标,下乡插队两年六月,进厂学徒工资十八,民兵队任秘书睡觉枕枪,调学校当教员充实提高,组织部纪检委基层支部,老政工二十载干到退休——到如今鬓染霜清风两袖,赤子情爱国心依然鲜红! 本人业余爱好写作和摄影,曾担任《陕西日报》《西安晚报》《中国军工报》《劳动周报》陕西人民广播电台西安人民广播电台等媒体特约通讯员,发表过数百篇小作品,亦曾多次获奖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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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淡如隔夜凉茶的“爱情” (美文共赏)  

2010-11-08 14:39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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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淡如隔夜凉茶的“爱情”     (美文共赏) - 言实笑谈 - 言实笑谈的博客薄淡如隔夜凉茶的“爱情”     (美文共赏) - 言实笑谈 - 言实笑谈的博客 薄淡如隔夜凉茶的“爱情”     (美文共赏) - 言实笑谈 - 言实笑谈的博客 薄淡如隔夜凉茶的“爱情”     (美文共赏) - 言实笑谈 - 言实笑谈的博客 薄淡如隔夜凉茶的“爱情”     (美文共赏) - 言实笑谈 - 言实笑谈的博客
 
    正如台湾作家张大春所讲,《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》是一部恐怖的书。所谓恐怖,并非指书的情节,而是说书中所描写的爱情和婚姻的真实情景。一般写爱情,多半以年轻男女为主角,老套一点的,大抵是满纸海誓山盟,缠绵悱恻;世故一点的,也不过是分分合合、外遇、劈腿,以及说不清道不尽的感情纠葛而已。这样的主题即使苦涩、晦暗,却依然可以吸引人兴致勃勃地读下去,不会因为悲剧的结局感到难过。可是朱天心却执意要描写五十多岁中年人的感情状态,确切地讲,不是相濡以沫、和谐融洽的关系,而是“没打算离婚,只是彼此互为习惯,感情薄淡如隔夜凉茶”的那种。中国古语常常会讲到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,可是在朱天心的小说里,相爱终生、不离不弃不过是热恋中的男女不切实际的幻想,或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。因此朱天心想要通过这部小说揭示一个事实:当两个人都已经快到老年的时候,感情状态究竟是什么样的呢?
    这个问题是一直被忽视的。在局外人看来,这无需回答,因为爱情不过是年轻人的专利,通过婚姻,可以将爱情最后成功地转化为巩固的亲情。可是就当事人——如此书的女主人公而言,尽管已容颜老去,韶华不再,却仍然像少女时代一样,对爱情怀有美好幻想,仍期待几十年相濡以沫的丈夫能牵牵她的手,给她一个拥抱,对她窃窃私语地说一声爱,可对方却早已不想再碰她了。正如朱天心描写的那样,两个人已经分居很久,偶尔在一张床上,还要背对背地睡;他宁愿偷偷看色情光碟,也不再对她的身体感兴趣。最主要的是,无论哪一方,都“吃不动了,爱不动了,做不动了,也走不动了”。谁能相信眼前的这个他,正是那个四十年前在日记里爱她如醉如痴,甚至可以为她生为她死,将她当作唯一的那个少年呢?光阴流转,转眼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,那实在是一种凄凉的情景。
    其实,这个问题也是一般人不愿去触碰的。为什么不爱了?是因为身体衰老了,已经不复从前的温柔婉转?还是因为彼此太熟悉,以致熟悉得极度厌烦了?对一般女人而言,这样的感伤就放在心底,让自己慢慢麻木了吧。可是作为情感小说教母的朱天心不会麻木,她用一段精妙的话形容出女主人公的这份质疑和追问:“曾经接受他,接受他进入你的世界、你的生命、你的身体,他所及之处,因此全变成玫瑰色。如今玫瑰色樱花香散去,他松开眠梦中也牢牢握住你脚踝的手,说自己自由了,也放你自由。你对着灰茫茫的广大天地不知所措,哪也不想去,你真想问他,那你当初干嘛惹我?”这句话可能是许多与女主人公年纪相当、情景相似的读者的心灵写照。对的,曾经要死要活,发誓爱得天崩地裂,坚信自己的爱情与世俗无涉,两个人将相互依靠永不分离,可是最终还是逃不出相濡以沫厌倦到死的怪圈。对此,且不说年老的男女,估计是婚姻之后的人也都会有些感慨,当那一纸貌似神圣的婚约确定下一对男女结合的时候,是不是就意味着两个人已经迈出了不爱的第一步?如果是这样,那还不如最初就相忘江湖怀念到死好了。
    从红玫瑰变为蚊子血,张爱玲当年就以讥肖世故的笔触涉及过这个主题。如今朱天心再度重复,除了同样平添读者的苍凉和绝望之感外,没有给出什么解决和避免的灵丹妙药。由此倒是想起了当下流行的另一部小说,即安德烈·高兹的《致D》。时年七十多岁的作者,在这本情书中写下了对他少年执手的妻子的热爱。在他看来,尽管她缠绵病榻、体重仅有45公斤、身高缩短了6厘米,却“依然美丽、依然优雅、魅力无穷”,他感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爱。可是,因为无法面对进一步的衰老,害怕完全陷入老迈的窘境,不想继续冲淡对残存的年轻时代美好的记忆,他最后选择了和妻子双双自杀。因此,也不能责备《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》里的男主人公,说他最初对她的爱完全建立在容颜和欲望之上,只能说生命的本相是残酷的,这种残酷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和预期,到最后有些人可以承受,有些人不能承受罢了。
    有人说,朱天心这本小说其实并不恐怖,因为就年轻读者而言,读这本书,可以让两个相爱的人的手牵得更紧。我不太能接受这种观点。如果提前知道结果,就可以让两个热恋中的人,懂得爱到底应该建立在一时的容颜还是共同的志趣、爱好之上吗?然后知道如何细水长流,把握爱情的分寸,最后对未来、对爱的最终归宿端正心态,平静地接受爱可能会老去的事实?可惜,旁观者清,当事者迷,当人真的到了那种“爱不动了,走不动了”的境地,谁又能保证自己可以始终清醒理智,比其他人做得更好呢?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言实笑谈的文档资料·作者:韩 戍 略有改动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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